体长46～51公分。喙灰色，前端黑色；脚灰黑色。雄鸟繁殖羽头部为红褐色，额至头顶为黄色；前颈至胸部为褐色，背、胁为灰色，体侧有一明显白斑，腹部白色，尾下覆羽黑色；飞行时可见白色覆羽、绿色翼镜。雌鸟全身大致为暗褐色，腹部、尾下覆羽白色，；飞行时可见灰色覆羽、绿色翼镜。雄鸟非繁殖羽与雌鸟相似，但雄鸟覆羽为白色。亚成雄鸟覆羽仍为灰色，在第2年冬天之后才会变成白色。
分布于欧亚大陆，繁殖地横跨欧洲及亚洲北方；度冬地包括整个欧亚大陆的温带地区，包括欧洲西部、南部、亚洲东部、中部及东南部。在台湾为普遍的冬候鸟。
夏天栖息于湖泊及草泽；冬天栖息于河口、沙洲、沼泽、淡水水域等环境。雄鸟叫声为2音节的“whee-oo”，雌鸟叫声为“qrowl”。以植物叶子、根茎为主食。巢筑于接近淡水水域或岛屿的地面。